
闺女从小就不是那种“别人家的孩子”。在阜阳长大,英语一直是她的老大难——高中英语及格算超常发挥,大学四级考了三次才过。毕业后回阜阳当小学老师,日子安稳,我也觉得挺好。直到去年春天,她闺蜜从美国交换回来,讲了纽约的见闻,这孩子回来就跟我说:“妈,我想去美国读研。”
我第一反应是:你英语那样,能行吗?
但她铁了心。那段时间,我看着她一边教课一边查留学信息,瘦了一大圈。我跟她爸商量,孩子有梦想,咱不能拖后腿。可阜阳本地真找不到像样的托福培训,她只能周末坐高铁去合肥。
那阵子,我天天帮她查合肥托福报班哪个机构好。网上信息乱七八糟,大机构小机构说得天花乱坠。她自己跑了好几家试听,回来跟我讲感受。最后选了合肥超级学长,说试听课老师没讲虚的,直接帮她分析问题:“底子薄没关系,托福考的是能力,不是炫技。”我听着觉得靠谱,就支持她报了名。
真正的苦日子从那时候开始了。
她在合肥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小房子,周五晚上坐高铁过去,周日晚上回来,周一接着上课。我心疼得不行,但她从来不喊累。直到有一次周末我去合肥看她,推开出租屋的门——小小的房间里堆满了托福书,桌上摊着做了一半的真题,垃圾桶里全是揉皱的草稿纸。她趴在桌上睡着了,台灯还亮着。我站在门口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她后来跟我说,最难的是前两个月。模考一直50多分,听力像听天书,口语张不开嘴。有一回她给我打电话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妈,我是不是不行啊?我是不是不该折腾?”我在电话这头也跟着哭,我说:“闺女,不行咱就回来,妈不怪你。”但她哭完,第二天又坐上高铁去了合肥。
转折是第三个月。机构的老师们根据她的情况调整了方法——阅读用“关键词定位法”,听力抓“信号词”,写作给了专属模板,口语每周练两次模考。她的分数开始慢慢往上走,从50多到70多,从70多到80多。
那些日子,我攒了一抽屉她往返合肥的高铁票。有时候半夜醒来,看到她房间的灯还亮着——她周末回来也在学。我端杯水进去,她头也不抬地说:“妈你先睡,我再看会儿。”我心疼,但我知道劝不动。
今年三月初,出分那天,她蹲在客厅地板上看手机,突然就哭了。我吓了一跳,以为又没考好。结果她抬起头,满脸是泪地冲我喊:“妈,我考过了!98分!”我也跟着哭了,一边哭一边说:“我就知道你能行,我就知道……”
出分后她去合肥退租。回来跟我说,房东阿姨问她“姑娘还来吗”,她说“不来了,考过了”。阿姨笑着说“我就知道你能行,这半年看你天天学到半夜”。她拖着行李箱走在阜阳的街道上,给我发消息说:“妈,那间小房子,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申请递交后,日子更难熬。她一边在小学教课,一边等消息。每天刷邮箱刷到手指发酸,看到陌生邮件就心跳加速。同事问起来,她只能笑笑说“还在等”。我也跟着悬着一颗心,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想问她又不敢催。
收到纽约大学offer那天,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周三下午。我正在菜市场买菜,手机响了。她在电话那头哭得说不出话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妈,我被纽约大学录了。”我手里的菜差点掉地上,周围吵得很,我扯着嗓子喊:“真的啊?我就说我家闺女能行!”挂掉电话,我站在菜市场中间,眼泪止不住地流,旁边卖菜的大姐问我咋了,我说:“我闺女考上美国的研究生了。”
当天晚上她给学管老师发消息报喜,对方秒回一长串感叹号:“你还记得你当初哭着说坚持不下去的样子吗?”她笑着回:“记得,谢谢你那时候没放弃我。”
现在回想起来,这一年多,她真的不容易。从阜阳到合肥,从50多分到98分,从小学老师到纽约大学留学生。这一路,有她自己的咬牙坚持,也有合肥超级学长老师们的陪伴。
当初帮她查合肥托福报班哪个机构好,查了无数遍,最后选了这家,现在看来真是选对了。不是那种收了钱就不管的大机构,是真的一对一地盯、手把手地教。口语老师陪练到深夜,学管老师凌晨还在回消息。
我没什么文化,不懂什么托福技巧,我只知道一件事:闺女在合肥那间小出租屋里亮过的每一个深夜,都值得。
如果你也在纠结合肥托福报班哪个机构好,我这个当妈的想说一句:选对机构很重要,但更重要的是,你的孩子得有那个从阜阳坐上高铁就不回头的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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